剑雪柔情

剑雪柔情 第二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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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勇接着道:“不错,确是被一招所破!晚辈后来曾经与其它守关的人一起进入第一关,亲眼见到那九名老前辈身上,每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有一处浅浅的破洞,显然这些破洞便是他九人使展刀法时留下的唯一破绽之处,有的甚至在胁下,有的在大腿内侧,还有的在耳后,招招不同,处处异样,也就是在十位老前辈同时出招的时候,掌门便已发现他们身后这些细微的破绽,并且一招击破,使得这十位老前辈今生再无机会使出手中的第二招刀法!”

    施琼惊道:“今天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刀法?莫非………”

    罗勇满怀敬意的看了一眼正在痴痴的盯着那个老道姑发呆的潘天,似是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招剑法,竟然出自他的手中,半天才道:“前辈所猜不错,因为这十位老前辈在出第一招时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内力,便想要一击而成,当他们发现自己一招还未来发尽便再也无法使出第二招时,便已同时气绝声亡,是以今生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想必他们也同样想不到世间竟然如此快的剑法,是以觉得自己手中苦练了三十年的三招刀法到了他的面前就如同儿戏一般,所以这才惭愧气绝。”

    施琼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是啊!这种心情老夫适才刚刚体会过,老夫一生自命清高,自觉手中剑法已无一人能敌,刚才看到两位掌门所使的那一招后,顿觉惭愧,可是再听到你二人所讲的天儿那一招,便顿时觉得今生再也无颜提及“剑法”二字,如今看来,老夫的剑法在天儿的眼中,便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有如儿戏一般,唉!”他说完之后,便突然将手中长剑轻轻一抖,顿时那剑断成数截,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响声,顿时惊醒了正在痴迷中的潘天,他低头一见地上的短剑,不由惊道:“施伯伯,你为什么要毁了自己手中的剑?”

    施琼笑道:“天儿,伯伯手中拿的不是剑,只是一把小孩子玩的玩具罢了,你手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剑!”

    潘天不解道:“施伯伯,你这话天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手中的剑是孩子的玩具,而天儿手中的剑便是剑呢?”

    施琼却也不解释,只是笑道:“天儿,那日你闯关,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再“闯万剑室”,能否告诉伯伯其它四关分别是什么关呢?“

    潘天却不知他为何对此感兴趣,便只好恭敬的答道:“实不相瞒,天儿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便是罗、洪九位前辈的万剑室,到了第三关,便看到五位兄弟正在喝酒,当时那五位兄弟为了谁是老大的事,争的不可开交,晚辈此时肚中空空,便趁着他们吵架的时候,拿了他们的酒和鸡,一口气喝了个尽光,吃了个饱。后来便准备到第四关去,后来那五位兄弟便急了,说你若想进入那个门,需得跟我们打一架,后来我想打就打吧!于是那几个兄弟先是用口说了一招,我听到那五个兄弟虽然脑子有些问题,可是招式却很是巧妙,而且丝毫无破绽,并且他们所使的兵器很是古怪,老大戟、老二使棍、老三使蛇矛、老四使禅杖、老五使方便铲,总之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他每人说出一招,天儿便多流了一层汗,只觉得那些招式闻所未闻,更不用说见过了,并且没有一丝破绽,招招都是朝着人生各大要穴,稍有不胜便是命丧当场,后来等五人说完,天儿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来用何招式所破,却又急着去救兰儿,这才胡乱说了一通。”

    他这翻话刚说完,那木鱼顿时停止,片刻之后,便又响起。

    施琼惊道:“兰儿?天儿所说的兰儿是何人?”

    潘天笑道:“施伯伯,这是晚辈糊涂,犯了大不敬的大罪,那个兰儿名叫墨兰,是天儿的妻子,后来天儿思念大娘,每每见到妻子,便会想起爹爹和大娘,于是便喊她为“兰儿”,天儿可向上天发誓,只是思念大娘,绝无不敬之心。”他连说这话之间,便用眼睛的余光去看那道姑,只见那道姑果然听到自己说“兰儿”时,身体微一颤抖,手中木鱼停止,显然便是大娘,不由心中有了数。

    施琼笑道:“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必拘泥于小节。想必你大娘听到此话,便也不会怪你的。”他说完之后,便也看了一眼那道姑,便又问道:“天儿,你说你听后那些人所说的招式之后,便已惊的全身是汗,你可不可以跟伯伯说说,到底他们口中所说的招式是什么招式,真有那么难解吗?”

    潘天笑道:“施伯伯要听,天儿自当讲来,只是天儿天生愚钝,这些招式对天儿来说有如登天,对伯伯来说恐怕简单之极。”

    罗勇听后,也不由连忙说道:“那是!那是!当看施前辈与盟主逍遥大殿那一场大战,早已成为江湖中一大美谈,其中的惊心动魄,必定是精彩万分,只是晚辈未能亲见一见,当真是遗憾之致。”

    他此话刚刚说完,那瘫痪在地上的云飞子,突然泠哼一声。

    施琼不由脸上一红,不再说话,心中回想起当年那一战,如今仍是心有余悸,可是跟刚才所听的潘天闯关,自又是小巫见大巫,丝毫不值得一提。

    潘天见他面色难看,却也不知道其中之故,便又将马家五兄弟当日所使的招式一一说了出来,他每说一招,施琼的脸色便加重一分,低头想了半天,却终是无法破解其中任何一招,到了最后,当潘天说到手使禅杖,以一招“金鸡独立”,斜拍潘天的太阳穴时,他脸色已变得灰白,头摇的像只波浪鼓一般,口中一个劲的说着:“妙、妙!”再过片刻,身上已被泠汗湿透,面如死灰一般。

    众人见他如此,知道他在静心思考,却也不去打搅,过了许久,施琼这才站了起来道:“不怕各位见笑,老夫一生与人恶斗不再数百场,只有两次落败,第一次落败便是在逍遥大殿之上,败于义弟手中的一招“剑指河山”,第二次落败,便是败于这位阁下之手,实在惭愧的很,老夫刚才听了天儿的一番描述,便将自己平生所说在脑海中过一遍,结果发现刚才天儿所说的五招,老夫竟无一招可破,真是惭愧啊!”他说完之后,半天便再也不说话,忽又想到刚才云飞子笑他,于是便道:“这位英雄,你手中剑法比之老夫犹过之而无不及,不知你对刚才这五招,如何破之?”

    云飞子刚才听潘天描述那五招的招式,便也想了一遍,却也破解不了,如今听到施琼问,不由叹道:“老夫只觉,今此一生,有如白活一般,惭愧!”他原本脸色就差,如今已成死灰之色,便如将死之人一般,过了许久,便又抬头问潘天道:“掌门刚才所说,他五兄弟说完,你只说了一句话,不知是何话?属下愿闻其详。

    潘天听他叫自己掌门,而又自称属下,不由心中大喜,连忙抱拳说道:“前辈相问,晚辈自当如实回答。”他说完之后,便看了一眼施琼,见他眼中也饱含期望,于是便道:“不瞒伯伯,天儿听完他们五兄弟的招式之后,想了许久,终也没有想到破法,于是便只好说道:

    “若是如此,我站着不动。”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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